“對。”
聞既白拿出隨身的小冊子。
他翻了兩頁，裡面己經寫滿了極短的句子。
不替她開門。
她拒絕時後退。
想留下，不等於可以留下。
宋禾看見最後一行空白，問：“你準備寫什麼？”
聞既白低頭想了一會兒。
“我站在門外，是她允許，不是司籍臺命令。”
他寫得很慢。
每一筆都落得很重。
寫完，他把冊子遞給她看。
宋禾讀完，點了點頭。
“可以。”
聞既白沒有立刻收回去。
“你要不要也寫一句？”
“寫什麼？”
“你進入司籍臺之前，自己願意什麼，不願意什麼。”
宋禾看了他一眼：“你現在倒很會提醒人。”
“是你教的。”
“我教過你這些？”
“你說過，不能只記得別人想讓我們記得的事。”
宋禾怔了怔。
那是她許久以前說過的話。
大概是在書院查到第一張殘頁時，她抱怨那些紙總把人的選擇寫得像己經發生過。聞既白當時只是聽著，沒有回應，她也以為他沒放在心上。
沒想到他記得。
宋禾取過另一張紙，寫下幾行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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