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時之前，必須入臺。
書吏不敢再走，回頭看山長。
山長道：“照送。”
書吏嚥了下口水：“可它寫……”
“它不是司籍臺的印。”山長道，“你只送書院的迴文。”
書吏點頭，快步離開。
他剛走出院門，遠處忽然傳來一陣車輪聲。
車停在書院外，沒有進門。
守門人很快來報：“司籍臺回了人。”
山長帶著眾人走到前院。
來人仍是昨夜送公文的那名年輕書吏。他看起來一夜沒有休息，眼下有明顯的青色，手裡卻換了一隻更厚的木匣。
見到山長，他先行禮。
“司籍臺收到了書院迴文。”
“有回覆？”
“有。”
“口頭還是書面？”
年輕書吏頓了頓，從袖中取出一封回函。
“書面。”
山長接過，先看封印。
仍是那枚邊緣斷裂的舊印。
與他們在送冊道後找到的印痕完全相同。
聞既白站在宋禾身邊，目光落在印邊，聲音很輕：“印泥顏色比昨夜深。”
蕭執玉道：“也就是說，這一次是重新蓋的。”
“封口沒有動過。”姜照雪說。
山長沒有拆信，而是當著眾人的面請書吏確認封印。書吏點頭後，他才用小刀挑開封口。
回函內容並不長。
司籍臺承認書院有旁證在場的權利，但不同意書院提出的全部條件。
複核地點仍為司籍臺舊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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