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只是一個字，卻像被他在心裡反覆確認過許多次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值守的書吏在門外低聲稟報：“幾位，聞公子的回信到了。”
聞既白神色一變。
他走到門邊，卻沒有立刻開門，而是回頭看向宋禾。
宋禾點了點頭。
“去拿吧。”
“你和我一起？”
“我在這裡等你。”
他站著沒動。
宋禾看見他眼底那一閃而過的不願，便道：“只是取信，很快就回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聞既白。”
他抿了下唇，最後還是開啟門。
書吏將信遞給他，又朝屋裡看了一眼。
“司籍臺說，回信是從聞府送出的，剛到不久。”
“多謝。”
聞既白關上門，將信拿回桌邊。
信封沒有封蠟，只有一個很簡單的“聞”字。
字跡蒼勁，橫折之間帶著壓不住的鋒利。
宋禾以前見過聞照野的字。
那是在清河時，聞既白從家裡帶回的一封家書。那時他們還年輕，聞既白只看了一眼便將信摺好，放進書頁裡，神情不算親近，卻也沒有厭惡。
他一首知道聞照野是自己的父親。
父欄的問題，從來不是父子關係不明，而是為什麼明明知道，卻偏偏沒有被寫進那一欄。
聞既白拆開信。
裡面只有兩頁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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