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由我自己告訴你，我是誰。”
聞既白回過頭。
宋禾看著他，一字一句地說：“我叫宋禾。餘寧是我曾經活過的名字。它可以把兩個名字並列，卻不能替我決定哪個更像我。”
聞既白的喉結輕輕動了一下。
“那我記住。”
“這一次可以說記住。”
“好。”
姜照雪從桌邊退開，把那張記錄紙重新摺好。
“時候不早了。”
蕭執玉看了一眼窗外。
“明日還要趕路。”
“聞府離書院不遠。”聞既白說。
“再不遠也要走。”
姜照雪將紙遞迴山長，隨後看向宋禾。
“你們先回去休息。明早我和蕭執玉送你們到門口。”
“紙鶴沒有邀請你們。”宋禾道。
“所以我們只送到門口。”
蕭執玉接道：“門口總不算闖進聞府。”
“你們若想進去，也可以。”聞既白說，“我父親不會攔。”
“我們不進去。”姜照雪搖頭，“今日的事己經夠複雜了。明日你們父子談話，我們不適合在場。”
“你不擔心？”宋禾問。
“擔心。”姜照雪答得坦然，“但擔心不代表要跟進去。”
蕭執玉在旁邊道：“她若進去，我自然跟著。”
姜照雪側頭看他。
“我說了不進去。”
“那我也不進去。”
“你本來也沒被邀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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