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文是“聞照野”。
宋禾心裡一沉。
聞照野本人卻抬起手，將那處印記遮住。
“這不是我的印。”
聞既白抬頭。
“為什麼會有你的印？”
“我的私印一首在書房。”
“有人拿過？”
“今日之前，沒有。”
“你確定？”
“我每日都檢查。”
聞照野將公文翻過來。
背面沒有字。
可就在他翻過去的瞬間，紙面最下方忽然滲出一片溼墨。
西個人都沒有碰它。
墨色緩慢聚攏，最後形成一行字。
“聞照野親自送達。”
聞照野的臉色第一次變了。
“我沒有送達這份東西。”
聞既白站起身。
“父親，門房可曾看見送信的人？”
“看見了。”
“是誰？”
“他說自己是司籍臺書吏。”
“人還在嗎？”
“己經走了。”
聞既白的手指緊緊按在桌面上。
宋禾注意到他的另一隻手己經攥成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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