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也可以判斷。”
“我判斷過。”
“判斷出什麼？”
“裡面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。”
“你是不想讓他們知道溫蘅的信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
“我不想讓你在他們面前被舊籍借名。”
宋禾看著他。
“你怕他們看見我出事？”
“怕。”
“你也怕他們知道我被寫進承接者？”
“怕。”
“你是不是覺得，只要知道的人少，我就更安全？”
“我以前這樣想過。”
“現在呢？”
“現在我會先問你。”
“那你現在問。”
聞既白看著她。
“你希望他們知道多少？”
“知道我被寫進了出籍申請，知道溫夫人可能是舊籍的見證人，知道明日我要和你一起去北廳。”
“信呢？”
“信留在這裡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那是溫夫人寫給你的。”
聞既白的手指在信封上輕輕摩挲。
“你不想看？”
“我己經看過該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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