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問了之後呢？”
“你若仍舊讓我出去，我會出去。”
“你真能做到？”
“你可以試。”
這句話像是被他壓在唇齒間很久，首到此刻才露出一點鋒利的邊角。
宋禾聽見了。
聞既白確實會聽她的話。
可他並不溫順。
他會不高興，會追問，會讓她知道他的感受，也會盡力讓她明白，他為什麼不願意。
他只是不會用自己的不願意逼她改變決定。
這樣的聞既白，比單純順從更難應付。
也更容易讓人心軟。
宋禾抬起門閂，慢慢將門開啟一道縫。
門外的燈光傾斜著照進來。
聞既白站在門檻外，沒有動。
他低頭看了眼門縫，又抬眼看她。
“我可以進來嗎？”
宋禾握著門邊，點了點頭。
“進來。”
聞既白這才邁過門檻。
他走得很慢，先將一隻腳落在門內，再停了一瞬，像是在確認自己確實得到了她的允許。
宋禾向後退開半步，為他讓出位置。
聞既白進來後，果然只站在門邊。
他沒有西處檢視，也沒有立刻問她紙上的內容，只把目光落到她臉上，仔細看了一遍。
宋禾被他看得不自在。
“我臉上有東西？”
“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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