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只是說不讓它知道更多。”
“它把我的話當成否認了。”
“那它現在又會怎麼記？”
紙頁上重新浮出一行字。
“見證人：林採蘋。”
“確認物件：餘寧。”
宋禾立刻道：“不對。”
她抬手，想把紙撕下來。
聞既白先一步握住她的手腕，卻沒有阻止她，只問：“你要撕嗎？”
“我想把它拿下來。”
“拿下來會不會被它記成銷燬記錄？”
宋禾停住。
“有可能。”
“那你先決定。”
“我不確定。”
“那就別碰。”
他說話時手仍握著她的腕骨，力道很輕，像只是提醒她停一停。
宋禾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現在是在替我決定嗎？”
“不是。”聞既白立刻鬆手，“我在說我的判斷。”
“如果我還是想拿下來呢？”
“我會幫你。”
“你不怕它記成銷燬？”
“怕。”
“那還幫我？”
“你要做的事，我不能因為害怕就替你按住手。”
宋禾望著他鬆開的手腕。
他每次都能在最後一刻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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