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長青剛走,小院就有了動靜,隔壁房間住著的人,隱隱聽到有人喊救命,起初以為聽錯了,本不想理會繼續睡,可濃郁的血腥味,不斷充斥在鼻腔,他驚覺出大事了。
快速坐起身,喊醒房間的人,“快醒醒,快醒醒,出大事了,殺人了。”
所有人聽到殺人了,瞬間坐起來,驚恐地西處張望,“是誰?是誰要殺我們?”
“不是殺我們,你們聞聞這麼大的血腥味,肯定是有人被殺,趕緊起來檢視一下,要不然咱們也要跟著倒黴。”
所有人快速穿衣服起床出門,聞著空氣中飄來的血腥味尋找事發地點。
“是隔壁房間。”
有人說,“快去看看。”
所有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就是不敢進去。
有人提議,“咱們一起。”
這個提議得到一致認可,擁進房間的時候,房間裡血腥味更濃郁,透過月光,他們看到房間人的死相。
“天啊!這家人得罪了什麼人?這麼狠全部被砍死。”
有人說,“快去叫管事的過來,出了這麼大的事,千萬別牽扯到我們。”
有兩人快速跑去找管事,留下的人在房間看了一圈,發現少了一個人,就知道了什麼原因。
所有人走出房間站在院子裡,有人幸災樂禍說道,“早就猜到這家人早晚會出事。”
“可不是,那個姓魏的可是他們家女婿,竟然那麼糟踐別個,有這個下場也是活該。”
就在眾人七嘴八舌議論中,大管事帶著一群小管事以及農場巡邏的人。
睡著正香的大管事,被人叫起來本就一肚子火,又得知有人竟敢在他地盤殺人,氣的抄起傢伙,吩咐手下組織人手,氣勢沖沖走了過來。
看到籬笆院中站著那麼多人,大聲吼道,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
睡在隔壁房間的人,生怕牽連到他們,七嘴八舌把知道的,分析的事情說了一遍,提心吊膽的望著大管事。
大管事一臉陰鬱,這家人他是知道的,手底下人做了什麼他一清二楚,目光陰惻惻的看著李管事。
李管事嚇得一個腿軟,趕緊開口求饒,“老大,我是睡了這家娘們,可那都是你情我願,是那個女人先勾搭我的,老大,他們的死和我沒關係。”
他也沒想到這才幾個小時沒見,那娘們一家都被砍死,還是被他們羞辱的人砍死。
沒想到那男人這麼狠,殺了人全家,還好,還好,他沒在這裡過夜,要不然他可能也會被那男人砍死,伸手摸上自己的脖頸,渾身打了一個冷顫。
大管事憤怒的說道,“竟敢在這裡殺人,所有人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人給我找出來,打死吊起來示眾。”
“是。”
大管事臉上露出陰冷的笑容,指著大山方向,“去,朝那個方向找。”
下放農場的人,每天都有人上演著逃跑戲碼,他們唯一能逃跑的路線只有上山這條路,但也不是誰都有那個本事逃脫,首先要過了巡邏那關,即使是僥倖逃進山裡,那也要看看他們能不能走出去,哪裡可是有他們設定的陷阱。
大管事領著農場管事巡邏的人,朝著大山方向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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