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多，四十幾個。”
“這叫不多？”
“比公司欠的錢少。”
林洋沒忍住，指尖一偏，紐扣從釦眼旁邊滑了過去。
蘇玉垂眼看他：“你也不太行啊。”
“這釦眼有問題。”
“衣服的問題？”
“嗯。”
“剛才誰說我不行？”
“有人說過嗎？”
蘇玉抬起手，像要把釦子拿回去。林洋用手背擋了一下：“別動。”
她的手停在他腕邊。
林洋重新捏穩紐扣，指腹隔著布料碰到一小塊溫熱。他的呼吸斷了一拍，目光落在釦眼上，沒有往別處移。
一直以為——
只要把每一步都歸進工作裡，離得再近也沒什麼。整理衣領，檢查流程，替她扣一顆紐扣，都只是明天掛牌前的準備。
紐扣穿了過去。
他卻沒立刻鬆手。
“好了？”蘇玉問。
“嗯。”
“那你還抓著幹什麼呢？”
林洋鬆開手，指節在身側輕輕蜷了一下：“檢查牢不牢。”
“檢查結果？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蘇玉看向鏡子，抬手整理翻領。最上面那顆釦子扣好後，整套西裝更顯得利落，領口卻因為剛才的拉扯歪了一點。
林洋伸手替她撫平。
一下。
第二下。
第三下時，指腹擦過她鎖骨邊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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