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剩下的人聽著。”
林洋的聲音透過廣播，傳遍整層海選棚。
出口處那幾名選手同時回頭。
“留下的，我保證讓你們紅透半邊天。”
候場區安靜了幾秒。
老周站在監控室門口，嘴角抽了一下：“你這話聽著特別像樓下辦卡的健身教練。”
林洋按住麥克風：“周導還有補充。”
老周趕緊擺手：“沒有，沒有。我不賣課。”
人群裡有人笑了一聲。
那點因為退賽而繃緊的氣氛總算鬆開些。出口處一個背吉他的女孩遲疑片刻，轉身走回座位，把手機調成飛航模式。
旁邊的年輕男人也坐了回去。
但更多人還是離開了。
有人低著頭，不敢看工作人員；有人反覆解釋家裡確實有事；還有人走得很快，像是怕晚兩分鐘，天芒開出的數字就會少一個零。
林洋沒有攔。
中午十二點，最後一輪初選暫時結束。
桌上的直通名單薄得可憐。
老周拿訂書機裝訂時，釘子一下穿透了所有紙頁，直接扎進底下的墊板。
“就這點人。”他把名單舉起來，“第一期盲選做四十分鐘都費勁。要不把剛才那個唱花腔的再叫回來？”
“他唱了三遍，保潔阿姨換了三次地方。”
手機亮起。
蘇玉只發了四個字。
“藥板拍照。”
林洋看了兩秒，把手機扣在桌上。
老周探頭：“誰啊？”
“詐騙簡訊。”
“現在騙子還查你吃沒吃藥？”
“精準詐騙。”
“那你倒是吃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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