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從二十六層下來。”
“他給了什麼條件？”
“節目買斷，藝人繫結，音樂長期獨家，三千萬違約。”
“你拒絕了？”
“合同在垃圾桶。”
沈曼那邊安靜了兩秒。
電子提示音忽然插進線路：“本次內部跨機構通話將在十秒後進入安全驗證。”
蘇玉迅速點開計時器。
10。
數字開始往下跳。
沈曼的聲音比剛才更完整，也更冷：“星河不缺策劃案。你那四把轉椅有點意思，僅此而已。平臺真正缺的是能把使用者從其他地方拖過來的頭部版權。”
9。
“節目本身就是頭部。”
8。
“沒有明星，沒有已驗證的製作團隊，沒有播出資料。”沈曼重新拿起檔案，紙頁掀動，“你憑什麼定義S級？”
7。
林洋手指按在“原創音樂資源”那一行。
一直以為——
電話裡落下一聲鋼筆扣合的輕響，把後半截壓了回去。
方案夠好，就該有人聽。
可門不會因為方案自己開啟。趙承海敢在第一頁標出三百萬，不是沒看見價值，是看見星海快撐不住。
6。
沈曼開口：“最後五秒。”
蘇玉的指尖離開計時器，轉而按住林洋的手背。她沒攔，也沒催，只把那顆從襯衫上拆下來的黑色紐扣放進他掌心。
線腳還纏在紐扣孔裡。
他剛答應過，不拿自己換。
現在卻要把藏了那麼久的身份送到星河最高層桌上。
蘇玉看著他，嘴唇抿成一條線。她大概把這次撥號也當成了交換，把“佚名”當成另一份能被平臺開價的合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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