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佚名。”
林洋只吐出兩個字。
電話另一端沒有翻頁，沒有人催會議，連剛才偶爾滑過的椅輪聲也消失了。
五秒。
蘇玉掌心仍攥著那顆紐扣，斷線從指縫露出一小截。她看著林洋，先前壓平的嘴角動了一下，又重新繃住。
第六秒，沈曼開口。
“下午一點，到我辦公室。”
“策劃案——”
“帶上。”
“聯合出品和核心版權是前提。”
“林先生。”沈曼的語速沒變，字句卻拉得更清楚，“你還剩一小時四十分鐘。不要把它浪費在電話裡。”
通話被切斷。
螢幕退回通訊錄，最上方仍顯示那串內部短號。林洋握著手機，拇指停了兩秒，將通話記錄截圖，轉給蘇玉。
她沒接手機。
“給我幹什麼？”
“重大事項，提前報備。”
“少鑽字眼。”蘇玉開啟包，把那顆紐扣重新放進內袋，“你剛才拿佚名敲門，算不算拿作品換資源？”
“她只給了見面機會。”
“等她開價呢？”
“能談的談，不能談的走。”
“真走？”
“你坐旁邊。我要不走，你拖。”
蘇玉瞥了一眼他左肩的固定帶：“這次不用拖。”
她從包底翻出一個迷你針線盒，開啟後，裡面只有兩根白線、一根針，還有一枚黑色安全別針。
林洋看著她：“你包裡為什麼什麼都有？”
“小周塞的。”
“她怕你隨時改行做裁縫？”
“閉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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