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也是你叫的？”
她騰出一隻手，從腰後取出伸縮束縛帶，繞過男人兩隻手腕。受傷的那隻手已經無法正常彎曲，她避開斷裂處，把束縛帶鎖在前臂，拉緊後又從他的腰側繞了一圈。
男人仍在掙扎。
他的臉貼著地面，眼睛卻始終朝林洋轉。
那目光裡沒有襲擊失敗後的慌亂，只有被人打斷某件私密儀式後的怨恨。
“霞姐……”
林洋的聲音從車門旁傳來，很啞。
霞姐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只一眼，她臉上的冷硬便裂開一道細縫。
林洋靠著駕駛位車門，左腿無法受力，褲腳被那隻手扯出幾道灰印。額前全是冷汗，呼吸短而亂，右手還保持著握手機的姿勢，掌心卻是空的。
手機躺在兩步外。
螢幕上的睡照尚未熄滅。
霞姐的目光在照片上停了半秒，嘴唇壓成一條直線。
“能站穩嗎？”
“能。”
林洋說完，膝蓋便向下彎了一截。
霞姐一腳踩住男人後腰，伸手扶了林洋一把。她的手掌託在他肘下，沒有直接拉扯，等他重新找到重心才鬆開。
“你這叫能？”
“至少還沒躺到他旁邊。”
“嘴還能貧，腦子應該沒丟。”
霞姐俯身撿起手機。
她沒有翻看簡訊，只按下側鍵鎖屏，把手機塞回林洋外套口袋。手指離開時，她碰到了他僵硬的左臂，眉頭皺了一下。
“我不是讓你在電梯口等？”
林洋緩了兩口氣。
“蘇玉讓你跟著我？”
“她說地下車庫訊號差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她不信手機，只信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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