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導，您先去處理傷口。”
“送人。”
“我們——”
“現在。”
安保隊長沒再開口。
兩名安保剪斷椅腳的紮帶，給灰衣人員換上束縛帶，將人從椅子上提起來。經過桌邊時，灰衣人員看向那隻硬碟。
只看了一眼。
林洋捕捉到了。
“你知道里面有什麼。”
灰衣人員腳步一頓。
安保推了他一下。
“走。”
倉庫門開啟，車庫的冷氣灌進來。幾人的腳步漸遠，鐵門又慢慢合上，門底留著一道指寬的縫。
倉庫裡只剩兩個人。
黃燈在頭頂輕響。
林洋低頭檢查手掌，溼紙巾已經壓不住血。他把紙折小，重新按住傷口，身體向後靠進鐵架。
蘇玉走過來。
鞋跟沒有先前快，每一步都踩得沉。她走到那柄消防斧旁，停了一秒，又跨過去。
林洋抬頭。
“審完了。”
蘇玉沒說話。
“硬碟保住三分之二，技術部能——”
她抓住他的衣領。
林洋後背離開鐵架，被她向前拽出半步。下一刻，蘇玉手臂推直，將他壓回生鏽的橫管。
砰。
鐵管向內彎了一點。
鏽屑從介面處落下，沾上白襯衫肩背。林洋後腰撞到螺栓，呼吸停了半拍，手裡的溼紙巾掉在兩人腳邊。
蘇玉揪著他的領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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