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色數字又跳了一次。
市值蒸發，四十七億。
他鬆開菸灰缸，抓起私人手機，撥出一個沒有存名的號碼。電話響到第六聲，對面接了。
“我要見你。”
沒人回答。
“事情還能處理。十二份材料作廢，換一批。林洋手裡有舊稿，我們就找更早的東西。錢不是問題。”
對面傳來呼吸聲。
一秒後，聲音落下。
“別再打來。”
“你拿了天芒三年的錢。”
“我拿的是做事的錢，不是陪葬的錢。”
“那些舊檔案是你給的！”
“你敢說出去，第一個進去的是你。”
通話切斷。
天芒總裁盯著螢幕。
號碼迅速變成空號。
他抬手要砸手機，動作停到半途。辦公室裡只剩這一部能用的私人裝置，其他號碼已經被媒體、股東和合作方打爆。
他把手機收回來。
手掌被菸灰缸碎屑扎破，螢幕沾上幾道血痕。
落地窗外，警笛由遠及近。
他走到破開的窗前向下看。
兩輛監管部門的車駛進天芒停車場，後面跟著一輛媒體直播車。保安試圖攔截，車門已經開啟，數名工作人員抱著封存箱走向大廳。
天芒總裁後退半步。
腳跟踩住那封辭職信。
信封撕開一道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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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海娛樂走廊裡，陽光從整面玻璃牆照進來。
林洋拿著剛簽好的追加合同往外走。藍莓手機的紅色印章落在末頁，金額欄寫著兩億，獨家冠名期限延長，首款當日進入走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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