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掄起消防斧。
斧柄從右肩後拉開，越過頭頂，斧刃劈向電子鎖與門框連線處。
轟！
金屬震響壓過電鋸餘音。
反作用力沿斧柄撞進掌心，虎口裂開一道口子。血從木柄紋路里滲進去，他退了半步，鞋跟踩住一塊碎玻璃。
密碼鎖歪了。
沒掉。
蘇玉抓住斧柄。
“夠了，讓他們來！”
林洋抬眼。
“鬆手。”
“你會把手廢掉。”
“裡面的人多一秒，日誌少一條。”
“那也輪不到你砍！”
“這門是我讓人換的。”
他手掌向下壓，斧柄從蘇玉掌中滑出。她的皮膚被粗糙木紋擦紅，手仍追過去，沒能抓住第二次。
林洋向後退了兩步。
呼吸壓得胸口起伏，右耳的聲音正在遠去。他看不清密碼鎖邊緣，只看得見剛才那一斧留下的白色凹痕。
夠了。
再偏兩寸。
第二斧落下。
轟！
鎖體向內凹陷。
門框的固定螺栓崩出一顆，擦過牆面，彈進安全通道。林洋虎口的血沿斧柄流到腕側，袖口沾出暗紅。
門內，灰衣人員聽見了。
他不再刪日誌。
行動硬碟被他拔下，塞進桌邊一臺消磁器。紅色按鈕按落，裝置發出低沉嗡鳴。
消磁進度開始爬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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