螢幕紅了。
林洋猛地起身。
辦公椅向後滑出半米，輪子刮過地板，發出尖響。桌上的曲譜被帶起一角，斷掉的藍色鉛芯滾進座鐘底座。
“地下三層。”
他抓起對講機衝出辦公室。
蘇玉跟在後面，一邊走一邊撥安保隊長的獨立號碼。電話接通，她只說了四個字。
“封住出口。”
電梯停在二十七層。
數字沒有動。
林洋看了一眼，推開安全通道的門。
樓梯間的冷風撲上來。
他向下跑。
鞋底落地，身體前傾，手掌擦著扶手轉過平臺。每下兩層，視野邊緣便黑一次，肺裡的氣不夠，他也沒有停。
樓上，蘇玉的腳步緊追。
“林洋，慢點！”
他沒回頭。
對講機裡傳來安保隊長斷裂的聲音。
“地下……門被鎖死……最高許可權覆蓋……我們進不去！”
“切備用電源。”
“切了，門鎖有獨立電池！”
林洋跨過最後四級臺階。
腳掌落地時，右膝向內一折。他扶住牆面，掌心蹭過粗糙水泥，留下一道灰印。蘇玉從後面抓向他手臂，被他甩開。
這一下讓她撞上防火門。
門板震響。
她沒出聲，只跟著他繼續向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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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下三層，機房裡只有鍵盤敲擊聲。
灰衣人員坐在核心交換機前，額頭汗水落進眉毛。他面前插著一隻黑色行動硬碟，複製介面停在百分之八十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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