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斷曲庫物理電源。”
“來不及。”調查員說，“它接管了遠端電源管理。除非你們現在衝進地下機房拔總閘。”
林洋看向電子鐘。
從頂層到地下三層，電梯最快一分二十秒。
他的腿剛跨出椅子，桌沿便頂住腰側。蘇玉抓住他的肩，把人壓回去。
“你別動。”
“我去機房。”
“你下樓需要多久？”
“比坐著快。”
“上次你也是這麼說的。”
林洋抬手去撥她的手，繃帶壓到桌沿，紅色從紗布下面滲出來。蘇玉沒松，椅輪卻被他帶得向後滑出一截。
調查員的聲音穿過音箱。
“都別去。程式激活了。”
螢幕驟然一黑。
會議室頂燈跟著閃了兩次。
節點圖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行紅字。
請輸入金鑰。
下方，倒計時從十開始跳動。
00:00:10。
每跳一次，桌下主機便響一聲。短促，乾淨，不給人留餘地。
調查員的呼吸貼在音箱網罩後。
“聽清楚。不輸入正確金鑰，十秒後反向木馬會先燒燬我的主機板，再癱掉星海全部曲庫。”
“錯誤金鑰呢？”林洋問。
“直接引爆。”
“能停程式嗎？”
“我如果能停，現在已經在罵你了。”
“你正在罵。”
“姓林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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