儀器的紅燈發瘋般閃爍。
門縫底下的藍光被走廊應急燈切成兩層，一層貼著地面，一層映在安保隊長鞋尖。探測儀提示聲密到連成直線，螢幕上的訊號強度頂滿。
安保隊長抬手數數。
三。
兩。
一。
右腳從地面蹬出，鞋底越過半步，重重踹中門鎖下方。
砰！
實木門向內震開一道縫，又被鎖舌拽回。
第二腳落在同一位置。
門框裂出白痕，木屑從鎖孔旁飛出，撒在紅色地毯上。第三腳跟著補上，鎖舌連同半塊木料崩進辦公室。
門板撞牆。
藍光傾瀉出來。
兩名安保貼牆進入，手電筒先掃過左右死角，再落向辦公桌。屋內沒人，電腦主機卻在桌下狂轉，風扇嘯聲頂著牆面往外衝。
“安全。”
安保隊長沒有放下警棍。
他繞過門板，靠近主機。探測儀的紅燈仍在閃，螢幕顯示每秒有數千個數據包向外傳送。
桌面擺著三張程野早期海報。
一張是選秀時期的青澀宣傳照，一張是首張專輯釋出會，還有一張邊緣發黃，程野站在小舞臺中央，身後印著天芒音樂的舊標誌。
海報擺得整齊。
每張右下角都壓著透明鎮紙，像有人怕它們被風吹亂。
蘇玉扶林洋走進門。
林洋的右腿已能落地，步子仍比平時短。他從她肩上移開手臂，指尖離開大衣布料時停了片刻。
“謝了。”
“記賬。”
“公司報銷？”
“私人債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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