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鬼知道公司許可權架構，知道誰出差，知道哪間屋空置，更知道鎖定IP後他們會先衝向訊號最強的位置。
安保隊長繞到桌後。
“窗戶鎖著。儲物櫃沒人。桌下也沒有夾層。”
“監控呢？”林洋問。
“這一段走廊的監控從八點四十開始迴圈播放舊畫面。技術人員正在恢復。”
蘇玉將員工手機還回去。
“封樓前，誰來過這一帶？”
幾名員工互相看。
“沒注意。”
“我去茶水間時，聽見這邊關過一次門。”
“幾點？”
“九點前後。”
“看見人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林洋沒有繼續問。
他站在桌邊，視線從海報掃到顯示器，再落向一隻白色陶瓷杯。杯子藏在檔案架後，只露出半邊杯耳，杯口上方浮著一線輕薄水汽。
水汽很快散了。
他伸手。
蘇玉看見他的右手抬起，先一步握住手腕。
“用左手。”
林洋換手。
左手從杯耳下方繞過，食指先碰到陶瓷外壁。滾燙溫度貼上皮膚，他立即縮回，指尖留下一小塊紅。
“剛泡的。”他說。
安保隊長走近，也用手背碰了一下杯壁。
“不會超過十分鐘。”
蘇玉拿起桌邊的一支木質攪拌棒，伸進杯中。咖啡表面被劃開，底部沒有糖粒，棒身帶出一圈尚未化開的奶沫。
她把攪拌棒放進證物袋。
“封樓到現在十五分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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