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的管道深處，傳來一聲輕微的布料摩擦。
沙——
聲音貼著金屬內壁滑遠，過了兩秒，又從左上方傳回來。通風網路把動靜折成數道回聲，前後左右都有，像有爪子在每個人頭頂爬。
安保隊長抬手去拆百葉窗。
“別開。”林洋說。
他的聲音壓得低，管道里的摩擦卻停了。
裡面的人聽見了。
安保隊長保持抬手姿勢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他離這兒不近。”
“聲音就在上面。”
“回聲。”
林洋拿過對講機，拇指按住通話鍵。
“十五樓所有通風出口，立刻封死。辦公室、茶水間、衛生間、裝置間，一個不漏。別往管道里伸手。”
走廊各處響起回應。
“收到。”
“東側封堵。”
“衛生間排風口正在檢查。”
“西區少一個人，申請支援。”
蘇玉走到辦公室門外，點了兩名安保。
“去西區。”
她轉身回來時，林洋已從椅子旁邁開。右腿落地比上一章穩，步速卻加快了。他走過門檻，沿走廊向樓層中控室去。
“你去哪？”蘇玉問。
“關風。”
“等工程人員。”
“人會爬到別的樓層。”
“你知道哪一段該關？”
林洋沒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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