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著就能報。”
潛入者右肩失去力氣。
林洋趁機翻身，將人從自己身上推開。他左手抓住刀柄，先向下壓，讓卡住的刃口退出水泥裂縫，再轉過九十度拔出。
刀刃離地。
邊緣缺了一個米粒大的口。
他沒有握著刀站起，而是拇指按住摺疊鎖。刀刃向內合攏，經過一半時被灰塵卡住。林洋用鞋底踩住刀背，手腕往上一提。
咔。
摺疊刀合緊。
他抬腳踹中男人腰側。
從腳跟起力，鞋底擦過地毯，落在肋骨下方。男人滾出半圈，後背撞上牆根，面朝下趴在灰塵裡。
兩名安保撲過去。
一人壓腿，一人反剪雙臂。塑膠約束帶繞過手腕，穿進鎖釦，向外拉到最緊。黑色袖口被勒起，露出一道舊傷疤。
安保隊長撿回警棍，先踢開男人腳邊的碎玻璃，又半跪下來檢查呼吸。
“還活著。”
“你說得像遺憾。”林洋靠牆坐起。
隊長揉了揉鼻樑。
“我是在給蘇總彙報。”
蘇玉沒接這句。
她放下滅火器，赤著一隻腳走到林洋麵前。大衣下襬擦過他的膝蓋，她彎下腰，先看他的眼睛，再看下巴。
血痕從下頜一路拖到頸側。
“能看清我嗎？”
“兩個。”
她臉色沒有變化。
“哪兩個？”
“一個想罵我，一個已經罵完了。”
蘇玉抬手。
手指停在他傷口旁，沒有碰。
“還有力氣貧嘴，傷得不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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