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鴉事件的調查頁停在螢幕上。
沈曼的聲音還在擴音裡，冷得沒有起伏：“我不會往你車裡塞一塊會發紅光的鐵片，也不會給你寄舊報紙，更不會弔死一隻烏鴉，等你猜謎。”
林洋沒有接話。
檔案室的門被推開一條縫，裡面沒有人。老式空調從頂角吐出一陣乾冷的風，紙張邊緣輕輕摩擦，發出細碎的沙聲。
蘇玉把手從手機旁移開。
“沈總，”她開口，“星河副總許可權的流水記錄，已經交給經偵了。”
“那就讓他們查。”
“查到你頭上呢？”
電話那端安靜了兩秒。
“查錯了，再來道歉。”
沈曼結束通話了。
嘟聲短促地響了三下。
林洋按滅擴音，卻沒有收起手機。剛才那句話卡在腦子裡，像一根沒拔乾淨的刺。
她沒有否認。
也沒有急著解釋。
蘇玉走到桌前，把口供和流水單疊在一起。
“你打這通電話，太早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還打？”
林洋看向螢幕。
“我想聽她第一句話。”
“聽到了？”
“她知道烏鴉。”
蘇玉的手停在紙上。
林洋沒有繼續解釋。他拿起那張摺疊刀照片，翻到背面。照片背後蓋著檔案室的歸檔章，日期是週一，編號是音綜專案的版權登記批次。
那枚章的墨水已經幹了。
林洋用左手按住照片，右手開啟檔案室電腦。
“你要查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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