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支援，這是興奮。
邵文謙已經迫不及待想拿到完整版計劃書了。
林洋看向他：“你同意？”
“我服從公司安排。”
“那融資和對外資料，就交給你。”
“林總放心。”
邵文謙低下頭，保溫杯的杯蓋被他輕輕擰開，又輕輕合上。那一聲細響，像是某個機關被撥到了最後一格。
會議持續了兩個小時。
散會時，沒有人再爭吵。
他們只是沉著臉收拾檔案，像是提前替星海傳媒參加了一場葬禮。蘇玉站在門邊，看著一個個曾經跟著林洋打過硬仗的人走出去，卻沒有一個人回頭。
林洋留在主位上，翻著那份專案計劃書。
他的動作很穩。
只有翻到《藥神》暫停投入的通知時，手指在紙頁邊緣停了半秒。
蘇玉走到他身邊：“你還好嗎？”
林洋沒有抬頭：“我看起來像好嗎？”
“像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他們得相信我已經瘋了。”
蘇玉看著他，沒有笑。
“可你自己知道，他們是真的失望。”
林洋翻過一頁。
這一次，他沉默的時間比剛才更長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後悔嗎？”
“後悔也要做。”
他說得很輕，像是在對專案書解釋，又像是在對自己解釋。
蘇玉忽然明白，這場局最難的地方並不是騙邵文謙，而是林洋必須先讓自己人相信，他真的願意拿他們熟悉的一切去換一個還不存在的未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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