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玉拿到檢測單時，天還沒亮。
她站在技術部的玻璃門外，把那張紙看了兩遍，才走回辦公室。
林洋正在拆一包沒有營養成分表的麵包，撕開包裝後只咬了一口，就把麵包放到桌邊。
“有結果？”
“有采購來源，沒有直接指向。”蘇玉把檢測單放下，“這類電池用於短距訊號裝置，星河影片安保體系採購過，但採購量大，覆蓋的場館也多。不能拿這個就去找邵文謙。”
“我沒打算找他。”
“你打算讓他自己走出來。”
林洋拿起那口沒吃完的麵包，翻來覆去看包裝：“五份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劇本，做五份。”
蘇玉把資料夾放到他面前：“五名高管？”
“財務、發行、製作、法務、行政。”
“文字完全相同？”
“完全相同。”
“那就只能靠水印區分。”
“不是隻能。”
林洋開啟電腦，調出五份電子稿：“明面水印放在頁尾，隱形水印藏在字距、段距和標點間距裡。打印出來以後，肉眼看不出來，掃描回傳也能比對。”
蘇玉看著螢幕上密密麻麻的引數：“你準備把什麼訊息放進去？”
“一個假的海外特效協議。”
“沿用昨天那份？”
“不夠。”
林洋刪掉原本的公司名稱，重新輸入一串英文譯名，又停下：“換成中文。”
“你不是說不能用已登出公司？”
“太像我們故意留的。”
“那用什麼？”
“用一個只在談判過程中才會出現的合作方。”
蘇玉看著他：“你要造一個不存在的合作方？”
“毒餌不是謊話越大越好。它得有一部分是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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