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上鉤了。”
蘇玉說完，沒有走回去。
她把門重新推開，鞋尖停在門縫裡，先看向牆角的監控，再看向會議室頂部那盞還亮著的燈。
“別刪檔案。”林洋說。
“我沒打算刪。”
“也別讓系統顯示我們發現了。”
蘇玉走回桌邊，拿起自己的手機：“那就讓他以為自己拿得很順利。”
林洋看著螢幕上的下載記錄，未知終端編號後面跟著一串許可權路徑，路徑指向七樓會議室外側的公共檔案快取區。
“許可權不是邵文謙的賬號。”他說。
“但檔案是從他的許可權檔案裡出去的。”
“有人借了他的門。”
“或者他借了別人的門。”
蘇玉把下載時間放大。
零點十三分二十七秒。
“他知道系統會在午夜自動重新整理許可權。”她說，“也知道我們不會立刻追查。這個時間點選得挺準。”
林洋沒有接話。
他把終端裡的樓層平面圖調出來，放大到七樓會議室。會議室東側有一條廢棄通風管，早在裝修時就被封過，只留下一個巴掌大的檢修口。
“去那裡。”
蘇玉抬頭：“現在？”
“現在最像我們沒發現的時候。”
“你知道里面有什麼？”
“所以才去看。”
他拿起外套，走到門口時又停下：“蘇總監，這次你來安排。”
蘇玉看向他。
林洋把門卡放到她手裡：“監控路線、人員排程、現場判斷，都聽你的。”
“你不怕我判斷錯？”
“怕。”
“還給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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