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改。”
“怎麼改？”
林洋想了兩秒：“請你不要用手套碰疑似電池殘留物。”
蘇玉看著他：“好多了，像客服。”
她把粉末裝進袋子，又拍下檢修口內壁的照片。
林洋蹲在她旁邊：“接收器被拆走了。”
“拆走的人知道我們會查通風口。”
“也可能是裝置自己失效，他回來取走。”
“那就不該留下粉末。”
“除非電池漏了。”
蘇玉把照片放大。
粉末分佈不均，靠近管道折角的一側更厚，像是某個圓柱形物件被抽走時，外殼蹭掉了一層殘留物。
“不是普通乾電池。”她說，“粉末裡有銀白色顆粒，得送實驗室。先別猜材質。”
“我猜的是形狀。”
“形狀也得驗證。”
“那你來驗證。”
蘇玉把檢修口蓋回去：“我來。”
林洋站起身。
他沒有像以前那樣直接接管後續安排，而是把現場照片、監控時間、維修記錄全部傳給蘇玉。
“你安排三件事。”他說，“第一，查七月十六日維修人員的進出記錄；第二，把會議室最近三個月的裝置領用單調出來；第三，查七樓所有咖啡杯的來源和更換記錄。”
蘇玉看著他：“咖啡杯？”
“異響是杯子碰桌面。”
“你認為裝置在杯子裡？”
“我認為有人不需要偷聽我們說話，只要等我們把話說進杯子附近。”
蘇玉想起那天會議室裡，邵文謙端著保溫杯坐在靠後的位置，杯蓋被他擰開，又合上。
她立刻給行政打電話。
“從今天開始，七樓會議室不許使用公司統一咖啡杯。所有飲品由我指定人員購買，杯子必須留存。”
電話那頭問：“蘇總，連茶水也要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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