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玉把手伸到他面前：“門禁卡。”
林洋沒有遞。
“你不是不喜歡我替你決定嗎？”
“這是讓你自己開門。”
她從他手裡抽走門禁卡，卡面在指腹上劃出一道涼意。
兩個人並肩走進會議室。
長桌盡頭坐著七名元老，桌上沒有茶，只有一壺已經涼掉的白水。牆上的電子鐘跳到十四點五十九分，秒數每走一下，陳董的手指就敲一下桌面。
蘇玉坐下，把三億元的付款憑證放到桌上。
“專案當前資金節點已經進入凍結期，七十二小時內不能單方撤回。”
趙董皺眉：“三億元？”
“是。”
“為什麼不先經過元老會？”
“專案許可權允許。”
“誰允許？”
蘇玉把自己的擔保協議放到最上面：“我。”
會議室裡安靜下來。
陳董看著那份協議：“蘇副總，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用個人股權替專案擔保，已經超過正常風險範圍。”
“沒有超過協議裡的百分之二十五。”
“協議是你和林洋籤的。”
“所以責任是有限責任。”
趙董把檔案推回去：“你們把公司當賭場。”
蘇玉沒有回頭，卻知道林洋站在她身後的牆邊。
他沒有出聲。
這是她要承擔的部分。
她把三張付款憑證逐一擺開：“錢不是憑空消失，合同也不是虛構。專案進入真實製作階段，任何人有異議，可以按照章程提交複核。”
“提交複核要三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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