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看誰手裡的鑰匙是真的。”
劉薇薇結束通話電話，把那隻底部有缺口的金屬杯扣在桌上，杯底磕到玻璃檯面，發出一聲脆響。
她沒有馬上聯絡邵文謙。
電話裡已經問過一次，邵文謙的回答也夠清楚，他要讓她懷疑所有人，卻不肯告訴她哪一把鑰匙能開門。
這就是合作的價錢。
誰先把底牌交出去，誰就先欠一條命。
劉薇薇開啟專案預算頁面，三億元預付款的狀態仍在變動。
一億元進入海外特效公司託管賬戶。
又一億元進入國內裝置供應鏈的聯合賬戶。
最後一億元，進入一家註冊在南城、專門負責影視專案版權服務的公司。
三筆都是真錢。
三筆都能查到協議。
三筆都在七十二小時凍結期內。
她盯著那家版權公司的名稱，伸手按了內線電話：“查這家公司和星海的關係。”
秘書說：“已經查過，法人是獨立的。”
“獨立到什麼程度？”
“股東穿透需要時間。”
“給你兩個小時。”
“劉總，財務那邊說，星海的現金餘額已經跌到七億以下。”
劉薇薇停了停：“七億以下是多少？”
“系統顯示六億八千三百二十萬。”
她結束通話電話，重新重新整理頁面。
數字又少了兩千八百萬。
這一次，連她都坐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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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八點，星海七樓的咖啡機開始漏水。
水沿著底盤流到地面，行政部的人找了半天，才發現排水管被一隻回形針卡住。蘇玉蹲在機器旁邊，用紙巾把水吸進垃圾桶，林洋站在她身後，手裡拿著財務列印件。
“你們公司的咖啡機，和財務系統一樣。”蘇玉說，“看起來還能跑，下面全是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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