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海大樓抵押的傳聞在第二天早上九點二十七分衝上熱搜。
最先發帖的是一家財經自媒體，標題沒有提公司全名，只寫：某傳媒集團押上總部，十億科幻夢進入倒計時。
配圖是董事會會議紀要的半截掃描件。
“出售總部大樓”幾個字沒有遮住。
評論區很快有人扒出星海傳媒的樓層照片，連七樓東側那盞沒有關的燈都被圈了出來。
有人說林洋瘋了。
有人說他吃了《藥神》的紅利，就以為自己能做工業大片。
還有人把他過去拍過的廣告和現實題材電影剪在一起，標題叫：從小人物到太空皇帝，導演膨脹只需要三億元。
蘇玉拿著手機走進林洋辦公室。
林洋正在看財務報表，桌邊擺著兩杯咖啡，其中一杯沒有動。
“熱搜。”她說。
“看見了。”
“你不處理？”
“處理什麼？”
“至少發個宣告。”
“宣告說大樓沒賣？”
“不能說。”
“那就不發。”
蘇玉把手機放到他面前，評論區還在重新整理。
一條點贊最高的評論寫著：他不是想拍科幻，他是想把過去的運氣再押一次。
林洋看了幾秒，拿起手機，點了贊。
蘇玉盯著他的拇指：“你在幹什麼？”
“點贊。”
“你給自己點罵人的文章？”
“文章寫得不錯。”
“他說你靠運氣。”
“這句不準確。”
“那你還點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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