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玉把青豆夾回他碗裡：“不要。”
普通人說不要，是真的不想要。
林洋看了她一眼，把青豆吃了。
鄰桌還在議論。
“《藥神》之後就膨脹了唄，現實題材掙了點口碑，真以為能做工業電影。”
蘇玉放下筷子，想說話。
林洋先開口：“吃你的。”
“我沒說話。”
“你準備說。”
“那你怎麼不讓我說？”
“因為說了也沒錢拿。”
蘇玉看著他：“你現在倒是會算。”
“我一直會。”
“你點讚的時候可沒算。”
林洋沒有出聲。
飯吃到一半，宣傳部電話打進來，告訴他們又有三家媒體想做專訪。
蘇玉問：“拒絕？”
林洋說：“答應財經媒體，拒絕影視專訪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財經記者會問現金流，影視記者會問我懂不懂科幻。”
“你不想回答？”
“回答不了。”
“那你現在承認自己不懂？”
“我承認我還沒做出來。”
蘇玉把湯碗推到他面前：“那就先把湯喝了。”
“我不餓。”
“這句是假的。”
林洋看著她，拿起湯碗喝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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