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億科幻片的訊息發出來後，星海的電話在早上八點之前響了二十三次。
第一個是銀行。
第二個是供應商。
第三個是《藥神》現場製片。
到了第十七個，蘇玉直接拔掉了辦公桌上的座機線。
林洋看著她：“這算損壞公司財物。”
“記我賬上。”
“你已經欠很多。”
“再加一筆。”
她把手機遞給他。
螢幕上是一份流出的資金鍊告急檔案，標題寫著：星海傳媒過橋貸款申請及資產處置預案。
檔案裡列出了星海未來三個月的現金流缺口、三億元託管款凍結節點，以及總部大樓的評估價格。
最下面一行寫著：
擬向京都發展銀行申請過橋貸款。
林洋看了一遍：“京都發展銀行？”
“半年前改名了。”
“改成什麼？”
“京都商業銀行。”
“誰會犯這種錯？”
“內部做檔案的人。”
“內部的人不會不知道。”
“所以是故意留的。”
蘇玉把檔案放到他面前：“有人想讓風控部門覺得，這份東西是星海內部流出的。”
林洋拿起紙，手指按住銀行名稱。
舊名稱只在半年前停止使用，普通記者未必注意，銀行風控不會忽略。真正的內部檔案，不可能把合作銀行寫錯，更不可能在涉及過橋貸款的材料裡留下這種錯誤。
這不是財務失誤。
是有人遞了一份看起來像失誤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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