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玉沒有讓爭論擴散：“資金鍊確實有壓力，三億元處於凍結期，專案預付款暫時無法回收。但是公司目前仍有足夠現金維持運營，出售大樓不是唯一選擇。”
“還有什麼選擇？”
“壓縮非核心專案，延後部分付款，啟用聯合制作方的階段性授信。”
陳董盯著她：“你上次不是說三億元已經進入真實製作節點？”
“是。”
“現在又說可以延後？”
“凍結不代表全部立即付款。”
“蘇副總，你是不是還有事情沒有告訴我們？”
會議室的鐘跳到十點整。
蘇玉手裡的筆停在檔案邊緣。
她欠這些元老一個真相。
可真相一旦給出去，三億元的煙霧會散，邵文謙、周啟明、劉薇薇和所有監聽裝置都會重新尋找真正的方向。
她把那句“錢還在我們手裡”壓了下去。
“有些資訊不能在今天公開。”她說。
趙董拍桌：“你拿個人股權做擔保，還不肯說？”
林洋抬起眼：“她的擔保責任是有限責任。”
“你閉嘴。”
“她的名字在協議上。”
“我知道！”
“所以她有權決定哪些資訊進入董事會記錄。”
陳董看向林洋：“你們兩個是打算一起把公司推下去？”
林洋沒有回答。
蘇玉把檔案合上：“如果專案失敗，我承擔協議內責任。如果專案繼續，我承擔外界所有質疑。至於大樓，在真實資金鍊確認前，不會出售。”
會議室裡的人都盯著她。
她沒有後退。
這一次不是替林洋擋。
是她自己站在桌前，把壓力接住。
午後，會議紀要暫緩簽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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