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文謙提出檢查全部高管辦公室的申請後，七樓的門禁記錄在十分鐘內被調取了三遍。
林洋沒有批准。
蘇玉也沒有否決。
他們把申請壓在秘書處，任由它停在那裡，像一塊沒人願意先碰的燙鐵。
上午八點四十，資本聯盟風控團隊抵達星海。
一共四個人，兩名財務風控，一名法務，一名專案審查員。
領頭的是周嵐，四十歲出頭，進門後先看了一眼大廳的燈。
“你們總部連燈都關？”
蘇玉說：“非辦公區節能。”
“熱搜說你們現金流斷了。”
“熱搜還說我們秘密結婚。”
周嵐看向她：“那一條是真的？”
蘇玉接過前臺送來的訪客牌，掛到胸前：“你們只審專案，不審婚姻。”
周嵐笑了一下：“有些婚姻比專案穩定。”
林洋從電梯裡出來：“我們不穩定。”
蘇玉回頭：“你閉嘴。”
周嵐看著兩人，一時沒接話。
林洋走到她們面前：“風控先看賬戶，還是先看檔案？”
“先看你們的現金流。”
“那看完會失望。”
“我們習慣了。”
他們進入會議室。
三億元託管款被凍結的證明，三家供應商的階段性付款協議，專案擔保條款，以及那份外洩資金檔案，全部攤在桌上。
周嵐帶來的財務風控人員叫許成，他把檔案一頁頁掃描，看到京都發展銀行的舊稱時，筆尖停了下來。
“這份過橋貸款檔案，銀行名稱寫錯了。”
蘇玉說：“所以不是內部正式檔案。”
許成抬頭：“也可能是工作人員粗心。”
林洋看著他：“涉及十億授信，粗心會讓你失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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