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行是林洋的手寫補充：
他會帶走一頓沒吃完的飯。
周嵐看完後，轉向許成：“時間早於《藥神》上映。”
許成點開檔案屬性，又連線聯盟資料庫比對。
“記錄沒有被近期修改。”
“能證明創意歸屬嗎？”
法務人員開口：“還需要見證鏈。”
蘇玉按下另一個頁面。
當年參與討論的六名主創名單、郵件往來、會議室門禁、早期分鏡草圖，全被歸檔在裡面。
最早的會議記錄裡，甚至有林洋因為預算太高，把空間站場景刪掉兩次的批註。
周嵐看著那行字：“你那時候預算多少？”
“三千八百萬。”
“現在十億？”
“現在有太空。”
“太空很貴。”
“人也貴。”
周嵐合上檔案：“我們會寫進報告。”
下午一點，邵文謙的辦公室檢查申請被秘書處退回。
退回理由只有一句：
需明確檢查範圍及物證依據。
他拿著退回單走到林洋辦公室門口。
門沒關。
林洋正在和蘇玉吃午飯，桌上是兩份外賣面。
邵文謙沒有進來：“為什麼不批？”
“你沒寫檢查什麼。”
“全部高管辦公室。”
“全部是多大範圍？”
“所有副總以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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