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玉的手指收緊。
那天他們領完證，沒有慶祝，也沒有拍照。
林洋趕在下午五點前回公司籤合同，她則去銀行處理擔保手續。
晚上九點，她回到家，發現他把兩本結婚證放進了抽屜，旁邊壓著一把備用鑰匙。
她沒有問鑰匙是什麼意思。
他也沒有問她為什麼在門口站了十分鐘才進去。
那筆賬一直放在那裡。
今晚被記者的鏡頭翻出來，又多了一層利息。
蘇玉側過身，把椅背往他這邊挪近。
“那就先欠著。”她說。
林洋問：“什麼？”
“你沒說完的那句話。”
“哪一句？”
“你明天還來嗎？”
車外的喧鬧聲忽然被一輛公交車的引擎蓋住。
林洋說了後半句。
蘇玉沒聽清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
她看著他，伸手把他的領帶夾取下來，放在自己掌心。
“這個歸我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賠償。”
“賠什麼？”
“你讓我上熱搜。”
“是你自己轉發的。”
“那就算我欠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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