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把這當成普通商業間諜。”
蘇玉把手機放在桌面中央，螢幕朝上。
林洋剛把第三份證據目錄歸檔，聽見提示音，伸手去拿手機，看到那枚灰色音符後，動作停在半空。
“這是給你的？”他問。
“現在是給我們的。”
“你認識這個聯絡人？”
“不認識。”
“那他為什麼提醒你？”
“因為他想讓我知道，他比我們更早知道。”
林洋沒有碰手機，先把旁邊的透明證據袋開啟，將一隻白色手套套在左手上。
“先截圖，記錄傳送時間、裝置狀態和網路節點。”
蘇玉看了他一眼：“你現在也會了。”
“跟你學的。”
“我教你的不是這個。”
“你教我別讓證據長腿。”
她沒有笑，拿起另一隻手套遞給他。
兩人並肩坐在會議室裡，桌面上擺著四樣東西：邵文謙的舊硬碟、從財務室調出的異常許可權卡記錄、一隻封存的短距竊聽器，以及技術組剛剛打印出來的訊號日誌。
四樣東西原本屬於不同的調查方向。
舊硬碟來自邵文謙，裡面有《星際堡壘》的前期資料和編號為F5-03的資料夾；許可權卡記錄顯示，三個月前有人用臨時卡進入過外包資料室；竊聽器來自會議室咖啡杯底；訊號日誌則指向街對面的保潔車。
它們看起來沒有關係。
蘇玉把四張紙排成一列。
“先查批次碼。”
工程師將竊聽器放到顯微鏡下，放大外殼邊緣。
那枚殘缺音符被磨掉了一半，旁邊只剩下幾個字元。
“F5-05。”他說，“後面還有一位，外殼缺損，暫時看不清。”
林洋翻開舊硬碟的物證登記表。
“F5-03在硬盤裡的第一份匯出記錄上出現過。”
“記錄時間呢？”蘇玉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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