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邊沉默了兩秒。
“我已經把資料交出去了。”
林洋看向蘇玉。
她沒有搖頭，也沒有點頭，只將一張空白行程單推到他面前。
“交出的是什麼資料？”林洋問。
“海外發行方案、部分樣片，還有專案資金說明。”
“完整合同呢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收款賬戶呢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創意原始檔案呢？”
“更沒有。”
“那你怕什麼？”
邵文謙的呼吸聲貼著電流傳來：“他們知道我拿了多少錢。”
“你拿了多少？”
“我會還。”
“還給誰？”
“公司。”
“你把三百萬元拆成四筆，轉到瑞士賬戶，備註寫顧問服務費。你準備拿什麼還？”
電話那邊徹底安靜。
蘇玉伸手，把林洋的手機音量調低了一格。
邵文謙終於說：“我可以把接收方交出來。”
“條件。”
“你們保證我不被追究。”
“做不到。”
“那就沒什麼可談。”
“我可以保證，在證據鏈完成之前，不讓你消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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