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險會議安排在上午九點。
蘇玉提前二十分鐘到場，把座位牌按股權比例重新擺了一遍。董事會五名成員、兩名專案投資代表、財務負責人和外部法務，名單一共十人。
林洋的座位在她右側。
兩人中間隔著一張長桌，桌面鋪著深藍色桌布，邊緣垂到膝蓋以下。
秘書把會議材料發下來時，蘇玉發現其中少了一份專案現金流說明。
“誰刪的？”她問。
秘書翻了翻檔案袋：“財務說那份還在核對。”
“沒有核對完，就不該開會。”
“會議已經開始簽到。”
“那就把未完成標註在目錄裡。”
林洋把自己的材料遞過去：“用我的。”
蘇玉看了他一眼：“你那份有批註。”
“你看得懂。”
“我不喜歡替你收拾字。”
“那我念給你。”
她把材料接過來，翻到第一頁。
會議開始後，董事會主席先說明議題。
第一，是否繼續推進《星際堡壘》。
第二，是否調整林洋的專案負責人許可權。
第三，是否出售《藥神》海外版權，用於補充公司現金流。
第四，是否要求蘇玉撤回部分個人擔保。
財務負責人彙報到一半，已經有人翻起了白眼。
“說重點。”一名元老敲了敲桌子，“三億元凍結多久能解？”
“目前無法確認。”
“那專案賬戶還能撐多久？”
“按現有支出，四十七天；如果聯盟暫停下一階段複核，二十九天。”
“《藥神》復工要多少錢？”
“前期重新啟動需要一千二百萬元，完整製作預算預計七千八百萬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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