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玉往前一步，手掌按住紙箱邊緣。
“查你有沒有把不該帶走的東西帶走。”
“如果我說沒有呢？”
“那就把箱子合上，繼續抱著它。”
兩人的手同時落在紙箱上。
一個向上抬，一個向下壓。
邵文謙的肩膀開始發緊，他沒有再用力，卻也沒有鬆手。
林洋看見箱子底部壓著一隻牛皮紙袋，封口處沒有公司編號，邊緣卻露出半枚舊式藍色印章。
“那是什麼？”他問。
“私人檔案。”
“你在星海工作幾年？”
“六年。”
“私人檔案為什麼放在公司保險櫃裡？”
邵文謙的眼睛避開了他的視線。
蘇玉的手指從紙箱邊緣移開，改為按住牛皮紙袋。
“你可以選擇現在交出來，也可以等法務來拆。”
“你們沒有搜查權。”
“對。”蘇玉說，“所以我沒有搜查。我只是在通知你，保險櫃明早會封存，裡面的所有東西都要登記。”
邵文謙的嘴唇動了動。
他忽然把紙箱往後一拉，紙箱底部撞上門檻，牛皮紙袋滑出來，掉在地上。
蘇玉彎腰撿起。
袋子很輕，裡面卻有硬物。
林洋伸手沒有碰，只看著封口上的字。
《藥神》備案原件，林洋留存。
這幾個字被人用黑色簽字筆寫得很重，筆畫幾乎穿透牛皮紙。
邵文謙的臉色變了。
“這不是我的。”
“你知道它在這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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