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公司至少能保住一百二十萬元。”
“還有關係成本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可能再也不會替我們作證。”
蘇玉用筆在表格上劃出兩條線。
“所以只申請凍結已被識別的兩筆，另外兩筆保留觀察。商業上，我們保住六十萬元；個人上，給邵文謙留一條能回來的路。”
“如果他拿著剩下的錢跑掉？”
“那就是我們承擔的成本。”
“六十萬元。”
“以及他不再回頭。”
林洋沉默片刻，拿起筆在申請函上簽字。
蘇玉沒有替他籤，而是將監督欄推到自己面前。
兩人的名字分別落在付款凍結申請上。
這是共同決策，紙面上寫著具體代價。
林洋放下筆：“你今天一直在替我做決定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你替我擋採訪，替我喂粥，還替我決定凍結哪兩筆錢。”
“粥是因為你餓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你胃疼的時候，會按左腹。”
林洋的手停在半空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，果然正壓在腹部。
蘇玉把剩下半碗粥推過去。
“再吃兩口。”
“你觀察得太細了。”
“因為你總是不說。”
“我說了你也會管。”
“那就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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