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要預算和名單，我得讓製片那邊連夜趕出來。”林洋按亮螢幕，頭也沒抬，“沈總不介意我發個資訊吧？”
沈曼靠在椅背上，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。
“你隨意。只要你的訊息能發得出去。”
牆角的B&O落地音響，在這一刻精準地發出了一聲低頻的嗡鳴。
“嗡——”
脈衝遮蔽器在超負荷運轉。
林洋等的就是這個瞬間。
他調出相機，假裝在看螢幕上的備忘錄，實際卻將鏡頭對準了茶几上的那隻高跟鞋。焦距鎖定在鞋跟內側的那撮灰白粉塵上。
按下快門。沒有任何聲音。
隨後，他迅速切入蘇玉之前設定的加密信箱。收件人選定邵文謙，附件載入那張粉塵的微距照片。
手指懸停在傳送鍵上方。
他在心裡默數。
一。
二。
三。
軍工級短距脈衝遮蔽器，為了維持高強度的全頻段壓制，每隔四秒就會產生一次微秒級的電磁紊亂。這種漏頻現象在常規裝置上根本抓不到，但蘇玉給他的這部特製終端，底層邏輯寫死了一個自動重連指令碼。
四。
“嗡——”
音響再次發出一聲低鳴。
林洋的手指重重按下發送鍵。
螢幕頂端的訊號欄在半秒鐘內閃過一絲微弱的滿格狀態，緊接著又變回了死灰色的無服務。
傳送進度條卡在百分之九十九。
林洋的呼吸放慢，眼睛死死盯著螢幕。
兩秒後，進度條突然消失。
發出了。
林洋沒有鬆氣，他知道邵文謙那邊收到照片後，做成分比對需要時間。他準備收起手機，繼續和沈曼周旋。
就在這時，螢幕突然毫無徵兆地亮了一下。
不是簡訊，不是微信，而是一封直接繞過系統攔截，強行推送到桌面的郵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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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件附有沒，文正有沒件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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