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8章：你好像變了一些
陳遠走到路邊，攔了一輛計程車。
上車後，報了一個地址，是學校後街一家開到深夜的砂鍋粥店。
許夢瑤靠在後座，偏頭看著窗外掠過的霓虹燈，手裡那杯奶茶的溫度透過杯壁一點點滲進掌心，暖意從指尖蔓延到手臂。
陳遠偏頭看了她一眼，沒有多說話。
自從上次那頓飯之後，他學會了一個道理：有時候什麼都不說，反而比硬找話題更讓人舒服。
到達目的地。
兩人下車，找了個靠裡的位置坐下。
店裡開著暖氣，砂鍋的熱氣、粥的香氣、食客的說笑聲混在一起。
陳遠接過選單，翻了兩頁，點了一份乾貝蝦蟹粥和幾碟小菜，都是她平時會動筷子的東西。
粥很快端上來了。
鍋蓋一掀，白濛濛的蒸汽升騰而起，乾貝和蝦蟹的鮮味混著米香擴散開來。
陳遠先給她盛了一碗，又給自己盛了一碗。
許夢瑤低頭喝了一口，熱粥順著喉嚨滑下去，整個人都暖和了一些。
陳遠夾了一塊滷水鴨胗放到她面前的小碟子裡：“嚐嚐這個，他家的滷水味道很好。”
許夢瑤應了一聲，夾起那塊鴨胗蘸了點醋，咬了一口，慢慢嚼著。
她吃了兩口，放下筷子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決定把心裡的疑問說出口：“陳遠，我有個問題想問你。”
“你問。”陳遠放下筷子看著她，等她把話說完。
許夢瑤看著他問道：“你覺得，兩個人在一起，什麼最重要？”
陳遠沒想到她會問這個，認真想了一下，“我覺得……是信任吧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“還有……互相理解？”
許夢瑤有些走神。
黃雪怡今天那些話還在她腦子裡轉，那些關於錢、時間、未來的問題像一根根刺，紮在那些她自己都不敢細想的地方。
但陳遠好像從來沒考慮過那些問題。
他從來不問她“你以後會不會嫌棄我”，也從來沒說過“等我以後有錢了”之類的大話。
只是該打工的時候打工，該陪她的時候陪她，用最笨的方式把自己的全部攤在她面前。
這種人，她不確定是傻，還是太真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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