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到了酒店，辦完入住，進入房間。
門關上的那一刻，許夢瑤轉過身，主動抱住陳遠，把臉埋在他胸口。
陳遠伸手回抱住她，下巴抵在她的頭頂，“怎麼了？”
許夢瑤沒有回答，只是把頭埋得更深了些。
過了大概兩分鐘。
許夢瑤才鬆開手，退後半步，抬頭看著他：“走吧，一起洗。”
“啊？”陳遠愣了一下，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，“你……你說什麼？”
“一起洗澡。”許夢瑤重複了一遍，“怎麼，不敢？”
“不是……”陳遠的目光有些躲閃，“就是……有點突然。”
許夢瑤沒有給他猶豫的機會，伸手拉住他的手腕，往浴室方向走。
陳遠被她拽著，腳步有些踉蹌。
褪去衣物，開啟花灑。
熱水從頭頂淋下來，蒸汽在狹小的空間裡升騰，模糊了鏡面。
“你轉過來。”許夢瑤的聲音從水汽裡傳來。
陳遠應了一聲，轉過身。
許夢瑤踮起腳尖，吻住他的嘴唇。
陳遠的身體先是僵了一下，然後慢慢放鬆下來，伸手環住她的腰。
水聲持續了很久。
許夢瑤慢慢蹲下身。
陳遠嚥了口唾沫，“夢瑤……你……你不用……”
“別說話。”許夢瑤打斷她。
陳遠靠在瓷磚牆上，仰著頭，雙手握緊，又慢慢鬆開。
過了好一會，許夢瑤站起來，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，“好了，該你了。”
陳遠愣了好一會，才反應過來她的意思：“我……我不會……”
“不會就學。”許夢瑤伸手搭在他肩上，“我教你。”
……
等兩人從浴室出來的時候，已經凌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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