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1章：腦子會騙你，但身體不會（四更）
秦洛洛以為自己聽錯了，“你說什麼？”
林川看著她，像在看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人，但想不起來她是誰。
那種感覺比任何疼痛都難以忍受。
“你是誰？”
他又問了一遍。
秦洛洛走過去，蹲下來，伸出手，手指懸在他的臉頰上方，想碰，又不敢碰。
林川下意識伸手，抓住秦洛洛懸在半空中的手。
五根手指，一根一根扣進去，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。
秦洛洛的手被他握得很緊。
不是那種試探性的握，是那種用盡全力的，死也不鬆開的握。
她就那麼蹲著，任由他握著，沒有說話，也沒有動。
過了大概十幾秒。
林川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，鬆開她的手，單手撐著地板，想要坐起來。
秦洛洛連忙扶住他，幫他重新躺回床上，把被子拉上來蓋住他的腿。
做完這些，她站在床邊，低頭看著他，問道：“你這是怎麼了？”
林川盯著天花板，沒有回答。
或者說，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那些畫面還在意識深處翻湧，看不清具體的輪廓，但能感覺到它們的存在。
過了許久。
他才說了一句：“我做了一個夢。”
秦洛洛拉開椅子坐下來，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，“所以你剛才問我是誰，是因為你在夢裡看到了什麼？”
林川點頭：“看到了你。”
“我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在你的裡夢裡……我是誰？”秦洛洛試探性問道。
林川偏頭看著她，看了好幾秒，然後說了一句看似玩笑的話：“可能，上輩子我們就認識。”
秦洛洛對上他的目光，沉默了一會，最後沒忍住，笑出了聲：“噗嗤……你這個理由，好爛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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