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骨頭在長，比預想的快。”
沈冰凝點頭，目光落回他身上，“那你這一個月，就躺著？”
林川對上她的目光：“不然？”
沈冰凝搖搖頭，“你這個人，平時就懶得動，現在正好有理由了。”
安靜了十多秒，林川突然開口：“一模成績，我是不是比你高？”
沈冰凝：“你才知道？”
“高多少？”
“你總分686，我673，你比我高十三分。”
林川“哦”了一聲。
“哦什麼哦？”沈冰凝眯起眼睛，“你是不是在得意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你肯定在得意。”
“真沒有。”林川頓了頓，“我就是想起來，你說過考好了有獎勵。”
沈冰凝的手指頓了一下，然後耳尖慢慢紅了。
林川看到了那抹紅，但沒有說什麼。
沈冰凝咬了咬嘴唇，站起來，把椅子推回床頭櫃旁邊，“我現在就去拿。”
林川愣了一下，“拿什麼？”
沈冰凝沒回答，轉身往門口走。
“不急。”
林川在身後說了一句。
沈冰凝的腳步頓了一下，手放在門把手上，“你說了不急，那你的眼睛在往哪看？”
林川把目光從她背影上收回來，看向天花板。
沈冰凝站在門口，等了兩秒，沒等到回應，拉開門，出去了。
病房又安靜了。
林川盯著天花板，把剛才的對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。
然後抬起沒受傷的左手，用手背蓋住了眼睛。
不是困，是不知道該看哪。
過了大概四十分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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