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7章：你爸來了（五更）
病房裡很安靜。
沈冰凝將目光落在床單上那個藍色的條紋圖案上，看了很久，像是在數一共有多少條。
林川靠在枕頭上，看著她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，頭髮散下來披在肩上，下面是一條深色的百褶裙。
他很少見她穿成這樣。
或者說，他很少“注意”她穿成這樣。
“你再看，我要收費了。”沈冰凝沒抬頭，但嘴角彎了一下。
林川把目光移開，移到天花板上。
過了好一會。
沈冰凝才站起來，把椅子往床邊挪近了一些，重新坐下。
這次離得很近，近到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。
不是香水，是洗衣液的味道，混著一點她身上的氣息。
沈冰凝伸手，把床頭櫃上的紙袋拿過來，放在腿上，然後從裡面拿出一個黑色的盒子。
林川看著那個盒子，又看著她的臉。
她的表情很平靜，但耳尖的紅已經蔓延到了臉頰。
“你確定要在這裡弄？”林川問了一句。
沈冰凝點頭，把盒蓋掀開了，盒子裡躺著一團黑色的東西。
對林川說道：“你幫我穿。”
她說這句話的時候，對上了他的目光。
那雙眼睛裡沒有怯懦，沒有猶豫。
林川沉默了幾秒，伸那隻左手。
沈冰凝把東西遞過來，指尖碰到他的掌心時，微微顫了一下。
林川接過，低頭看著手裡那兩團薄如蟬翼的面料。
拿起來，像握住了一團黑色的霧。
“把腳給我。”
沈冰凝把鞋脫了，她的腳很小，腳趾修長，指甲修剪得很整齊。
林川把襪口捲起來，捲成一個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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