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你在考場，流鼻血了，你當時在想什麼？”
林川沒回答，但耳朵紅了。
沈冰凝看到了那抹紅，笑意更深了，“在想我，對不對？”
林川的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，又從嘴唇移回眼睛，“在想你穿著睡裙站在浴室門口的樣子。”
沈冰凝的呼吸頓了一下。
“在想水從你下巴滑下來，順著脖子往下淌。”
“在想你叫我……老公。”
“那你現在在想什麼？”沈冰凝的聲音有一點抖。
林川看著她的眼睛：“在想你。”
沈冰凝低下頭，額頭抵著他的額頭。
兩個人的鼻尖碰在一起，呼吸交纏在一起。
“吻我。”
兩個字，從她嘴裡說出來。
林川抬起左手，手指穿過她的頭髮，扣住她的後腦勺。
她的頭髮很軟，像絲綢一樣從指縫間滑過。
他把她的頭往下壓了一點。
嘴唇貼上嘴唇。
沈冰凝的嘴唇很軟，帶著一點微微的涼意，像剛喝完冰水的那種涼。
林川的嘴唇貼著那兩片微涼的唇瓣，沒有動。
就那麼貼著。
感受她的呼吸，感受她的溫度，感受她的心跳。
沈冰凝先動了。
她的嘴唇微微張開，在他的下唇咬了一下。
林川回應了她。
不是那種小心翼翼的試探，是那種確定了之後就全力以赴的回應。
沈冰凝的呼吸亂了。
這個吻，持續了很久。
久到沈冰凝覺得自己的嘴唇已經不是自己的了，久到她覺得整個世界都消失了，只剩下嘴唇上那種微微發麻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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