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得當時那個學生最多一米八，站在公交車裡，不比其他人高多少。
現在這個人站在他面前，目測快一米九了，得仰頭才能看到對方的臉。
平頭下意識把目光移到林川的腿上，腦子在告訴他，要冷靜，別衝動。
“你踏馬到底上不上？！”花襯衫的聲音已經變了調。
他看著平頭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，一股莫名火氣往上竄，但不敢發出來。
因為平頭是他們三個人裡最能打的，如果他都慫了，今天這局面就真沒法收場了。
平頭深吸一口氣，往前邁了一步。
他沒辦法。
三個人一起來的，如果他不動，回去沒法交代。
“呼——！！”
平頭不再猶豫，一拳打過去，目標是林川的腹部。
林川的身體微微側了一下，拳頭擦著他的襯衫過去了。
平頭一拳打空，重心往前傾。
林川把另一隻手從褲兜裡抽出來，用手背在平頭的手腕上敲了一下。
平頭感覺整條手臂像被電擊了一樣，從手腕到肩膀一陣發麻。
他連忙往後撤了一步，想把手臂收回來，但林川的手已經扣住了他的手腕。
平頭試著掙了一下。
掙不動。
平頭咬緊牙關，另一隻手也揮過來了。
林川鬆開他的手腕，身體往後撤了半步。
平頭第二拳也打空了。
還沒等他收回手，林川的左手已經貼上了他的胸口。
手掌貼上去的一瞬間，一股力量從掌心湧出來，隔著皮膚、肌肉、肋骨，傳到他的心臟。
平頭整個人往後倒，撞在身後的桌子上，桌上的碗筷掉了一地，嘩啦啦的聲響在夜裡格外刺耳。
平頭捂著胸口滑坐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喘氣。
花襯衫見狀，咬了咬牙，去抓桌上的啤酒瓶。
手指剛碰到瓶身，手背就被什麼打了一下，低頭一看，手背上多了一道紅印。
隔壁桌一個吃宵夜的大叔看不下去，開口提醒道：“差不多得了，人家跟女朋友吃個宵夜，你們湊什麼熱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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